这种话,严澜从来都是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
不抽烟可能他还能忍忍。
不喝酒,难度太大。
程帅收回了药膏,“还要不要聊姚哥?”
“聊!”严澜从冰箱前转身朝沙发走了过去。
程帅也跟了过去。
今天的事是他做的不漂亮,回来后,程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姚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一直不太听话,姚哥都放任了他,今天这事或许就是姚哥借机收拾他的机会。
当然,这些事,程帅不会跟严澜说。
“姚哥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严澜半躺在沙发上,没了酒喝,精神是真的有点不太好。
程帅看着严澜像没什么骨头一样的瘫软在沙发上,收回了目光,“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
“但我最近可能招惹到了他,他拿我没有办法,可能就会找苟伊麻烦。”
“你确定吗?”严澜躺着问了一句。刚其实严澜已经给吕国明发过消息,让人去苟伊学校了。
也知道了苟伊是住校的,只要不出学校,遇到意外的机会就会少一些。
但程帅从没跟他说过什么,既然开口让他护人,严澜觉得肯定就是必须的了。
自己看中的男孩,就是说胡话也得信了。
“你自己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严澜等了又等,程帅也没开口。
“没有。”程帅说。
“那我们这是聊的什么?”严澜伸手打了个哈欠,没有酒精麻痹神经,还真的是困了。“孙庆知道姚哥住的具体地点吗?”
“不知道。”程帅说。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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