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也很久没去了。看多了,心里不好受。不去看还能有个盼头,看了,有时候心里就开始发凉。”
严澜把手机收了起来,在桌上放平整,笑着说:“您可真是越活越矫情了。”
“矫情点没什么不好,就怕没时间矫情。”吕国明已经喝多了,开始三五四六地不着调。
严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时伸手一把把吕国明拽了起来,“得了,赶紧回吧您。”
把吕国明塞进出租车后,跟司机报了地址,一把关上了车门。
九月底了,晚上的温度还高的烤人。
严澜提溜着走在路上,手机始终在手里玩转着。
他把手机号给过程帅,只要程帅想联系他,就肯定能联系上。
但这么多天,严澜没有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小狼狗养的时间还太短,还没养熟。
走丢了,也找不见回家的路。
严澜在马路上随手招了辆车,回到小区,车费花了一百。
付钱的时候,严澜才感觉到有点肉疼,是真疼,他现在也是穷人一个。
才想起来该问的,刚又忘了问问吕国明有没有奖金之类的补贴,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脑子,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记。
还有刚才酒吧的那顿酒,下次也得管吕国明要上。
请吃饭请喝酒,最后让他掏了腰包,像什么话。
自己也得好好勒紧裤腰带,好好管管自己的嘴,一个还供着市中心一套房子的人,不适合天天订着外卖胡吃海喝。
太败家。
得好好跟程帅学学。
省吃俭用,是中华名族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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