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郑直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不就是个老处男吗。”
铃铛回身看了他一眼,眼神挑逗:“要我帮你吗?”
“你又来了。你要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忍了啊。”郑直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眼神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铃铛给他抛了个媚眼:“谁要你忍了?”
“去去去。”郑直掰正铃铛的身子,让他又变回背对着自己的样子。
铃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看雪,又忍不住偷偷借着窗户的反射偷看郑直。
铃铛说:“你怎么不敢看我呢?”
郑直说:“说正事呢,我这不是怕我把持不住吗。”
35.
郑直看着铃铛的后脑勺,越看越觉得可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后脑勺了。
但总归,杀伤力还比不上他的正脸。
我可以忍住的,做一个冷静的、视升旗为无物的男人――郑直这么鼓励自己。
郑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古代的皇帝有那么多的老婆,他每天不知道睡在哪个妃子的炕头上,你看有人骂他淫荡吗?”
铃铛若有所思:“那些不好的词……都只指向下面的人。”
郑直说:“没错。很多时候,这些词都被用来指责女性,或者在性爱中作为承受方的男性。”
铃铛一直站在窗前,呼吸带来的水汽和温度让玻璃上渐渐起了一层雾气。
他有点看不清郑直的脸了。铃铛有些遗憾地想着。
铃铛伸出手指,尝试在窗户上画点什么,边说:“而这些侮辱性的词,往往也是下面的人说出来,朝向其他下面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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