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欣梅剜了幸灾乐祸的某人一眼,摇摆着婀娜的身子进了洗手间。
“小酸梅,我出去一趟。”陈甯看看挂钟,有点晚了,她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披了件深灰色的长风衣便出去了。
夜晚的a城是个狂躁不安的城市,萧瑟的秋风穿堂而过,酸臭的垃圾味和烤面包的香味儿混杂一块,让陈甯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扯了扯被风掀起的衣摆,捋了捋有点散乱的发丝。
在不远处,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顶着一张核桃皮皱脸窝在一栋建筑的墙角处。一个身材瘦小的清洁工勾着背,艰难的拉着硕大的满桶垃圾从老者身边经过。老者拉了披在身上又破又黑的被子,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和邋遢破烂的衣服,换了个姿势继续假寐。
那角落的灯光忽暗忽明,风声忽远忽近,扰乱了那些躁动不安的心绪。
那么一会悄无声息后,突然一阵高速引擎尖锐之声传来,像是刺痛了正在蜷缩的老者的某根神经,他一个翻身爬起来,翻了翻自己的破口袋,又找了找旁边暗黑的手提袋,惊慌失措的他茫然地转着圈圈,最后一把破被子拎了起来,一张七寸的照片在半空飘了一会后,轻飘飘的落下。
老者连忙艰难的弯下腰,颤抖着手指捡起照片,然后抱在怀里捋了捋,像拾回珍宝般小心翼翼。接着一瘸一拐,一颠一跛地走到角落,艰难的躺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他,骨刺越来越严重了吧。陈甯心在微颤。
与那些浑浑噩噩、无家可归的人相比,老者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他身上还残留着一些记忆深处的凛然正气。
当初,
第十二章 蚍蜉撼大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