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候便换下了长裙,穿了一条破洞牛仔背带裤,短款针织衫连衣帽出来。
衣服的帽沿很宽大,再加上她化了妆容戴了口罩,走起路来也风风火火,完全没了之前斯文知性的模样。
陈甯将参差婀娜的十指插入背带裤硕大的裤兜里,目光盛着仿古的气息直视前方,穿过了热闹的人群,在鼎沸的人声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参与感。
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陈甯走了一段路,又故意转了两趟车才来到了养父经常出现的地方。
路边的那家烤鸭店依然不知疲惫飘着香味,拐角的“牛肉汤面”前摆着一张粗糙的大木桌,木桌上搁置着半条牛。
牛的两条腿硬邦邦地晾在风中,被劈开的牛肚略有些发黑,应该被杀了几个小时了,但鼻尖依然能闻到浓浓的“大自然”味道。
在桌子上和地面上有些被风干的血迹,血迹铺散开来像极了血染的山水画。
过道里与过道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泾渭分明。
陈甯往过道里走了五六米后又经过了那个臭熏熏的垃圾桶,而垃圾桶旁边有个披着乱蓬蓬的及耳头发的流浪汉,他衣不蔽体,肮脏污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像极了一具待收的尸体。
他就这样点缀了这条过道的悲凄与沉重,与拐角处的水牛尸体表现的世俗丰盛与繁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具讽刺。
高楼大厦在阳光下落下了阴影,而这阴影笼罩着陈甯,让她置身于黑暗中。陈甯有些疯狂地迷恋着这不算黑暗的黑暗,沉沦于空气里的腐败气息里。
陈甯找了几个岔道,还有几条潮湿阴暗的巷子,都
第六十一章 两个不同的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