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寻的不过是那点新鲜,那点刺激,来满足自己铺满尘埃的心。
陈甯着实是累了,那么长的时间都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算计着每一秒,神经崩得紧紧的,即使是现在,她也提不起一点轻松。
看着地上从嘶吼到哀嚎,从哀嚎到默默流泪的方大智,陈甯的心又扎进了一根刺,带毒的刺。
一次次面对敌人,一次次面对人性的裁判,她脸上纵使冷酷无情,但内心却如炼狱般的极刑逼问,她痛不欲生。
毕竟,撇去仇恨不说,那些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内心挤兑着再多的仇恨,心也在暗地里翻绞着。
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的人性,无限在眼前放大。
方雨鸿在父亲宽厚的怀里“嗷嗷”地哭泣着,那没有手的手臂不断地锤打着父亲,他的哭泣里,夹杂着不甘、悔恨、怨气、悲恸……太多太多。
声声战栗的哭泣里,在古旧灰暗的房子里回荡,像旧时人们心如死灰时最后的悲壮。也似壮士赴死前的释放。
陈甯想到了白杨,上次见她时,也在古宅里,也是古色古香厚重的木床,同样是命运的狂轰乱炸,可她却不发一声,不流一滴眼泪,或许,这才是心死的最高境界。
心死身犹存,这就是她的悲哀。
陈甯不愿受此折磨,凛了凛心神,抬脚轻轻走了出去。莫幽伴她左右。
两人并肩走到水榭亭台前,驻足遥望天空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灰色,似乎连同自己的双眸也注入了一抹灰。
两人就这么站着,不作声,都微微扬着头,呼吸有些冷。
忽而,陈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阴寒如鬼魅,在那苍白的小脸上,红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为你,我愿逆天而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