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可他刚刚踏进院子,大麦扫帚,竹扁就向他砸来,就像天空突然落下的大冰雹。
王主财抱着头哀嚎着:“是我,赖皮子,赖皮子,我不是小偷……”
一个老者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亮一下射得王主财半眯着眼睛,不过,他半眯着与睁着好像没啥区别,都是两条线。
“赖皮子,你胆子够肥啊,敢来我们庄偷东西。”
“就是,每年从大队里拿的低保户的钱不够你抽烟喝酒吗?”
“不会是来偷人的吧,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这时林父也披着件薄薄的外套走了出来,他不急不慢地说道:“看看,我的手表不见了,那可值好几千块钱呢。”
这么说着,童年便挤上前,摸了摸王主财的口袋,果然从里面掏出一个石英手表。
陈甯对父亲挤挤眼,这还是刚才她趁打王主财时,快速放进他口袋的。
“我说呢,最近我家老是丢东西,原来是他偷的。”
“就是,我前天丢了一只大公鸡,有八斤重呢,突然就没了,肯定被他塞进肚子里了。”
……
人群中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不管是丢了芝麻还是绿豆,都赖在了王主财身上,
“没有!”王主财咕噜咕噜转着眼珠子突然大喊,再不发生,说不定没有屎盆子的都要到他人粪坑里舀上一瓢盖在自己头上,他凸着绿豆眼,竭力喊道,“我没有偷东西,我……我来……”
王主财一张嘴,沾满黄色带着牙垢的嘴巴喷出了浓郁的异味,那是一种长期喝酒抽烟又不漱口的人才会有的。
原本周围的人都探着
第一百七十章 夜思日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