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博东,听着听着,看了一眼陈甯,又回头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杨琴,脸上麦色的肌肉抽了抽,直到录音笔里的对话放完,他就直勾勾地瞅着杨琴,不作言语。
杨琴的头皮有些发麻,但脸上还是镇定自若,她在赌,只要丁博东心里产生怀疑,她就有把我扭转局面。
也不看这里是谁的地盘,要不她也不会快速就知道陈甯有录音笔这回事,而且制作了这份“遗书”。
“你,不该为这个说道说道。”
丁博东阴仄仄盯着杨琴,杨琴挺直腰杆,然后目光与他相对:“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你可知道,我最讨厌这四个字。”丁博东满脸狰狞着。
“噗呲”一声,陈甯终是没忍住,脸上灿然一笑。她抿嘴自言自语着:“清者自清!?”
“怎么?你有高见!”
丁博东不悦地瞅着陈甯,深邃的眼眸里看不清在想什么。
“这种事哪里需要什么高见,只需要有一双眼睛就好。不过,好像你的眼睛是瞎的,二十年前就瞎了。”
陈甯盛了碗汤给自己,用瓷白的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液体漫过舌尖,流入喉咙,又落入了胃里,新鲜、清爽而不肥腻。
人生其实很简单,有吃有喝有玩有追求有人挂念,那就可以了,可为什么老天爷总喜欢逗她玩。
“小姐,别说了!”
平叔携着童心,她穿着朴素干净的衣服,头发随意的在后面绑着一个马尾。
当走到丁博东和杨琴跟前时,童心挣脱了平叔的手,弓着身子缩着脖子,脚步生根了般,再也走不动了。
丁
第二百零四章 我不稀罕做你女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