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沉稳如海,厚重如石,“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颂婷的嘴巴微微张开,看着计明的侧脸。似看到他在玉宇高楼上默然站定,寂寥孤独,静如画卷。正值牧羊高歌,却见春日离愁。远方草天一色,云霭雾气和落日余晖jiāo织昏黄。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颂婷忽然低头,蓦然垂泪。
计明低头,正看到这个景象,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点负罪感。上次一首水调歌头就让颂婷动容,现在一首蝶恋花又是这样。
“不知道妮子成年了没有。如果未满十八岁,这就是诱拐未成年文艺少女!”这么一想,这贱人又忽然觉得有点刺激。
不远处,一大群星波门弟子的身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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