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研墨,夜色来临,她为他掌灯,直到他最终不支伏案而眠,她默默为他披寒衣,待第二天他醒来,温热的小米粥已然熬好,摆在了案前。
布衣衩裙,粗茶淡饭。
每当阳光从小木屋的天窗里打下来,女子能看清书生脸上的细微绒毛,还有他思考的时候,微微蹙起的眉毛。
像一幅定格在此处的画卷。
又一年,书生上京考试,恰逢柳树飘絮,一川烟草,满地杨花。
深夜,纺织机吱呀鸣叫,整整一夜,女子为生备好行囊,准备好干粮。
第二日,女子站在岸,怀抱着咿呀学语的孩子,生站在舟,背是她彻夜纺织的行囊。
他在客舟向她挥手,扯着嗓子喊,是温柔的,响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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