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进来……”
“是受你牵连。”
陈仰瞪着抢走他话的少年,脑子一空。
朝简夹着一筷子黄豆芽送进口中,不冷不热道:“你都猜对了,我没身份号,黑户一个。”
陈仰清清嗓子,试探的说:“那你早就猜到自己是被我害的,还多次帮我度过难关,跟我一起合作,不怪我?”
朝简咀嚼完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他。
少年的眼很深,也很静,对视久了会有种被冷血动物缠上的危险,陈仰避开他的视线,听他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在康复院哪个区?”
陈仰莫名其妙,还是跟他说实话:“A区。”
“说起来,康复院其他区我一直没去过,管理的挺严格的。”
对面的少年蓦然拄拐起身,绕过半张饭桌走向陈仰,拿走他的一根筷子,将筷子另一头戳戳他的左耳后面。
“这里的疤怎么弄的?”
陈仰话到嘴边又钝住了,他怔怔的坐着,对了,我那条疤是哪来的?
想不起来了。
好像忘了一些事。
应该不重要吧,否则也不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