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再次被拍,力道比第一次大很多,他清醒了点,看见那个人的头晃了晃,冲的是工人的方向,烂掉的眼里流出两条血泪。
哭了?
“他哭了……”陈仰嘴唇一张一翕,“他为什么哭?”
朝简没听清:“什么?”
陈仰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哭……”
不好!
陈仰徒然站起来:“大叔!”
.
那工人没有反应,他正在毫无预兆的离开检票口。
是倒退着走的。
众人一时都呆着了,直到陈仰再次喊了声,他们才回过神来。
工人朝着候车室门口的方向退步,脸色青灰,两眼空洞。
别人怎么叫他都不停。
工人直直的退向门口,脚步迈得很小,走的却很快。
与其说是倒着走,不如说是被拖着往后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