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他不碰对方,拐杖就不过来。
“让我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欺凌弱小的锅我可不背。”
陈仰的脸沉下去。
“我长话短说,很快的。”
文青嬉笑着后退:“孙先生那一撞,我一杯咖啡全洒他公文包上了。”
“我看孙先生很重视自己这个包,现在被我弄脏了,我心里过不去想帮他擦干净,他不领情,跟我这又哭又叫的,整得跟我怎么着他了一样。”
陈仰:“那公文包怎么开了?”
“包不防水啊。”
文青叹气,厚刘海下的眼尾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使劲够包的男人:“孙先生,你看你,买的地摊货吧,也不多花点钱买个好点的。”
接着就对陈仰几人无辜叹气:“我担心他包里面也湿了,就打开看看,他倒好,鬼哭狼嚎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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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仰看着身形仓皇的孙一行,又去看文青高举在头顶的公文包。
刚进任务世界里的车站,大家还是会看好自己的贵重物品。
渐渐的,一个两个的死了,越多越多的人顾不上行李,随身携带的小包也只是随便拎着挎着。
只有孙一行不同,他始终把公文包紧紧护在胸前,生命一般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