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闻到了那味,他不太走心的替画家打抱不平。
“不止消毒水呢。”文青邪笑着从老李兜里拽出一物。
是一次性手套。
这两个信息都对准了画家,不来虚的,直接明了,简单粗暴得不行。
向东对着画家挑高了眉毛:“搞什么,老李是你亲戚?”
画家两手插兜,长发披肩,一身讲究的精良衣着在无声的在告诉别人,他跟社会底层不打交道。
向东摸着下巴端详他:“不是亲戚,那就是你把他杀了。”
画家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是第一轮的违规者,会被清理,我为什么要杀他多此一举?”
文青拍画家肩膀:“老李死的时候,规则还没出来,你不知道他违规,因为某个什么原因杀了他,在规则之前动手了。”
画家拿喷雾对着那处一通喷,泛着不健康色泽的唇一扯:“那他身上没有伤口,我是怎么杀的?”
文青做了个“请”的手势:“愿闻其详。”
画家走了。
“大画家,就这么把大家伙晾在这,不礼貌啊。”文青对着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