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于是就跟了进去。
正对着帘子的是一截楼梯,水泥的,拐角处堆积着一些纸盒,乱中有序的样子。
陈仰在外面看不出这诊所是两层的,进来以后别有洞天。
那女人就坐在帘子右侧的木椅上面,烟斗已经不抽了,她在拿湿抹布擦手,旁边的小柜上摆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香炉,里面飘出一缕缕的青烟,打着结的往上空腾升,又四散而开。
朝简坐到靠墙的小木床上,拐杖戳戳陈仰:“过来。”
陈仰把视线从香炉那收回来,抿着嘴去了他旁边,没坐就站着,这个视角方便打量。
熏香的味道很不好闻。
女人擦完了手把湿抹布放一边,她开始剪指甲,伴随着“咔嘣”“咔嘣”声。
陈仰的手机屏幕亮了下,孙文军在微信找他了。
一张盆栽的照片。
陈仰没回。
孙文军又发了条:快死了。
陈仰看得出来,照片里的盆栽耷拉着枝条,孤零零的挂着一片叶子,既不挺立也不翠绿,没有半分生命力。
他是个花草杀手,不懂怎么照料它们,更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最近孙文军都这样,没加微信前是短信。
吃饭了吗,看书了吗,今天天气不错等等,全是些毫无营养的内容。
.
一股药味扑进了陈仰的鼻息里,他见那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盒子,像古时候的胭脂盒。
而朝简把左腿搁到了床边。
陈仰屏住了呼吸,这位洗澡都不用他帮忙,受伤的腿还没在他面前露出来过。
朝简在陈仰的注
身份号019_分节阅读_26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