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我嘴不干。”陈仰举起两只手摆动。
“你嘴都干破了。”
陈西双想到什么,红着脸往陈仰那凑,悄悄说:“你让你朋友帮帮你啊。”
陈仰在陈西双的示意下看朝简,怎么帮我?
朝简动了下拐杖。
陈西双后退半步:“嘤嘤嘤……啊我又顺嘴嘤了,现在的处境不适合,我也不想的。”
“没事,个人特色,不用逼自己改,都能理解。”
陈仰说:“那次肯德基的事谢谢。”
陈西双说只是举手之劳:“我也有过被死gay纠缠的经历,当时下楼的时候看到你那情况,没多想的凑过去了,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陈仰摇摇头,一串很躁的吠叫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汪!汪汪汪!”
是一条有几处秃毛的老黑狗,它对着陈仰三人发出狂吠:“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好凶的狗。”陈西双一脸我好怕怕。
陈仰说:“有的狗很厉害,警觉性强,会通过叫声提醒大家来了不速之客。”
那狗一直对陈仰他们大叫。
陈仰拦住不知怎么也躁起来的朝简:“你别动你的拐杖。”
“狗主人应该快来了。”
陈仰正说着,眼角就看到一个男的朝这边跑了过来,他就是先前赶牛车的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人。
“阿旺!”那男的训斥完狗,对陈仰三人说:“不好意思,我家的狗见到外地人就会这样,叫的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