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仰头看明媚阳光,眉心蹙了蹙,任务世界的好天气会伴随腥风血雨,不是好兆头,他把蛋壳丢到地上:“你慌吗?”
这是废话,陈仰决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少年却对他道:“我跟你一样,只有一条命。”
言下之意是自己也慌。
陈仰弯腰凑近,少年后仰头跟他拉开距离,眉头皱了皱。
“离我远点。”他说。
陈仰往摊子上一坐,两条腿随意垂着:“你慌得波澜不起,肉眼凡胎都识别不出来。”
朝简不快不慢道:“识别不出来跟不存在是两个概念。”
“是这么个理。”陈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个正常人,个别时候感觉你不是人,有的时候又发现你就是个普通人。”
“挑食,起床气大,不听劝,别扭,不想被人说还是个孩子,怕做噩梦……”
陈仰忽然被一阵寒气刺到,话声戛然而止,他清咳了几声,对上少年黑沉沉的眼睛。
“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只有缺点,优点也是有的,一大堆,不过它们让你没烟火气,还是缺点显得你可爱。”
朝简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陈仰被看的有点发怵,鸡蛋都吃不下去了:“中午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