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好。”
“不行!不用酒精,十指连心,那得多疼啊!”
一团乱。
陈仰反过来安慰两个老人:“没事的,也就一开始的时候疼,现在好多了。”
“爷爷,你帮我拿一下酒精,我让我弟弟给我消毒,明天我会去医院把指甲拔掉,很快就好了。”
陈爷爷没出去,他板着脸看了眼拄着拐杖的少年,哥哥手伤成那样了,怎么也没关心一句?
陈奶奶打了陈爷爷一下:“拿酒精去!”
赶走老伴,陈奶奶对少年说:“小朝,你裤子上沾了不少血。”
朝简一身死寂。
陈奶奶莫名发怵,她跟个孩子似的望向陈仰,你弟弟怎么了?
陈仰对着老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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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的湿气很重,漏进来的雨水滴滴答答的砸着盆。
朝简给陈仰处理手指,旁边站着两个老人。
“爷爷奶奶。”朝简蓦地开口。
不止陈爷爷跟陈奶奶,陈仰都看过去,这还是少年头一次叫人,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吗?
两秒后,陈仰听到少年说:“你们挡到光了。”
陈仰:“……”
陈爷爷陈奶奶:“……”
于是两个老人继续忙他们的,陈仰这边明亮了不少。
朝简拖着陈仰的一只手,拿棉球捻他手指周围的血迹,动作很稳。
陈仰看自己翻上去的指甲:“你说,我一口气把它们强行贴回去行不行?”
朝简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