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敲地面的哒哒声既冷又沉,显露出少年人躁戾的情绪,犹如晴天下冰雹,来得毫无预兆。
陈仰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他困惑的捏住病历本,受伤的手指头一阵抽搐。
操。
陈仰骂了句脏话。
.
拔掉指甲以后,陈仰什么都不想了,身份号,康复院,任务,人生,计划,将来等等,全都死在了四片指甲之下。
陈仰摊在椅子上面,左手的中指裹着纱布,右手是食指,中指,无名指裹了一层。
他后仰头,后脑勺靠着椅背,眼睛闭着,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
朝简坐在一旁看自己的左腿,一语不发。
“阿嚏——”
陈仰前倾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好了,我们走吧。”
朝简跟他同时说话:“回去训练。”
“什么?”
陈仰问完就反应了过来,他开心的说:“行,我会给你制定一个计划表。”
“从双脚着地的站起来,到站半分钟,一分钟,两分钟……直到站稳了,我们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