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跟朝简往更衣室走,途径售票处,那是个小亭子,台面上放着很多布满沙尘的牌子。
每个牌子都圈着一圈皮筋,有点老化。
就像棚子里的物品一样。
这个浴场跟火车站不同,年代背景不是现在,是过去。
三年前。
这是陈仰通过棚子里那些物品的生产日期发现的。
然而他们的帐篷却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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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非常简陋,只有一面储存柜,三张长凳,一排淋喷头。
陈仰在角落里找了根水管。水很冰,冲到他脚上的时候,一股凉意从他脚底心窜上来,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也太冷了。”陈仰哆哆嗦嗦的踮着脚跑到长凳那里,脚上的水没东西擦,他只能自然晾干。
“你有什么线索吗?”陈仰问拄着拐看凳子的朝简。
朝简的拐杖抬了抬。
陈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怎么……”
看见了什么,陈仰煞白着脸跳到了地上。
是头发。
有一小缕,细细长长的,就夹在长凳的一处缝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