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在帐篷里蹭蹭后背的时候,外面的“嚓嚓”的挖沙子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风声没了,海浪声也没了。
整个浴场犹如一个死物,一具尸体。
陈仰胸腔里的心脏停跳,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强行紧闭在一起的眼睫动个不停。
这时候他的想象力丰富到让他想骂脏话。
陈仰感觉有人走到了他的帐篷前,脖子伸了过来,满脸血污。
他还感觉自己旁边躺着一个人。
腐烂潮湿的触感像是真的黏上了他的皮肤。
幻觉都出现了。
他听到有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叹息:“好闷啊,我喘不过来气了。”
操。
我也要喘不过来气了。
陈仰一张脸白惨惨的,他机械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帐篷入口,手臂在一片深黑里伸展了一下。
什么都没碰到。
陈仰艰涩的呼出一口气,下一秒又觉得背上冷飕飕的,他再次调整睡姿,变回了之前的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