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赵元摔了个狗吃屎。
陈仰在给朝简说话,他听到动静扬了扬脸:“……赵元,你在干什么?”
赵元脸红脖子粗:“没什么!”
“怎么还脸红啊。”陈仰一言难尽的嘀咕了句,再次把脸对着朝简,“刚才说到哪了?”
朝简:“说你烦。”
“不要闹……”陈仰从少年身上嗅到躁动的气息,他的话峰一转,“好吧,你闹你的。”
我说我的。
陈仰在心里补充完就自言自语:“柜子里的水跟头发,代表着什么呢?”
“我觉得不像是在提醒我们,女尸是溺死的。”
陈仰说:“要真是溺死的,那怎么还被人捞上来分尸,直接丢海里就好了。”
又绕回了死结上面。
陈仰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浴场分尸,这很不合常理,没有逻辑。
靠着大海,埋沙子里能算什么毁尸灭迹法?
陈仰回想拼图上的尸块,难不成是某种阵法?他自我否定。
尸块的埋藏地没有规律,就是很随意的埋法。
似乎只是为了把它们分开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