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坐在沙发上敲笔电,不知是在跟谁聊天,他把药片当奶片吃,齿间嘎嘣嘎嘣响,令人悚然。
聊天框那头的人发来了什么,朝简猛一下砸上笔电。
下一刻,手边的拐杖也被他砸了出去。
拐杖一头撞上阳台的玻璃门,声响巨大。
陈仰从妹妹屋里跑出来,嗅到危险而嗜血的气息,他停住奔跑的脚步,稳妥的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怎么了?”
陈仰见朝简瞪着合在一起的笔电,他猜测的问道:“你家里人要你回去?”
朝简答非所问:“药快没了。”
陈仰一怔,他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朝简又道:“我快免疫了。”
陈仰把游戏暂停,他坐到朝简旁边,摸着手指头上的纱布。
“看出来了。”陈仰说,“你的用药量在增加。”
朝简把玩着药瓶:“药效为零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吃了。”
陈仰的眼皮跳了跳,这潜台词听着怎么像是“反正我就这样了,我这个搭档,你要不要吧”。
沉吟了一会,陈仰说:“病还是要看的。”
“砰”
药瓶被朝简扔到了茶几上面,蹦跳着掉到地上,他往沙发背上一靠,声音里没半点起伏,死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