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那就是这里有鬼!”陈仰作势要下床,“太吓人,我不敢睡,我要换房间。”
朝简额角的青筋鼓了鼓,面上漠然:“是我,我笑了,行了吧。”
“行了。”陈仰说,“人吓人,能吓死人,弟弟,别搞我。”
朝简:“……”
陈仰一棒子没打出去,枣就给了:“你要是想恶作剧,可以换一个事。”
朝简暴躁的瞪他:“谁想恶作剧?”
陈仰:“……我想?”
朝简唇一扯,嗤了声:“随便你!”
陈仰扶额。
院里不时有走动声,劈柴声,打水声,有些嘈杂。
陈仰看手机:“我们现在出不出去?”
朝简道:“等天黑。”
陈仰惊得手机都拿不稳:“天黑?那这几个小时我们干嘛?”抢了名字鱼的需要时间交易,在那之间他们就干等?
朝简蹭掉鞋子上床:“去写个纸条夹门上。”
陈仰无奈的打开背包,拿出王宽友那个笔记本,想想又换成别的小本子,他写了一行字,把纸撕下来,夹在门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