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素面朝天,皮肤非常白,头发又是极黑的,那样的视觉冲击让她有种漫画感,不真实,她的音质在暗淡的背景下显得疏离。
“陈先生,朝先生。”
陈仰动了动眉头,一群任务者里面,只有香子慕会这么正式的喊朝简,别人都是“你弟弟”。
“阁楼里有情况吗?”
“没有。”香子慕理了理左边的袖口。
陈仰注意到她这个细节,确切来说不叫理,叫往下拉。
炎热的夏季,动或不动都能出一身汗,画家之所以穿长袖,是怕身体碰到脏东西,所以才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
这个女人是为的什么?
防晒?
不会,防晒应该是珠珠那样。
陈仰多看了一眼香子慕的左手腕部:“阁楼里黑漆漆的,香女士一个人进去,不怕吗?”
香子慕说:“我有手机,开了手电筒。”
陈仰:“……”
香子慕似是知道陈仰的内心活动,她给了他另一套说辞:“我信前世今生,信鬼神之说,也信因果报应,我的心里没有暗处,自然就不怕走进暗处。”
陈仰说:“但这个镇子是任务世界,这里的厉鬼只会按照规则杀人,规则设置禁忌,触犯了就会被杀,哪怕没有涉及到任务背景下的恩怨。”
香子慕的眼神很淡:“我说的是我,仅代表我个人的人生观点。”
陈仰看着她:“这样。”
香子慕问陈仰:“你们要进阁楼?”
陈仰正要回答,就听朝简厌烦道:“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