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束灯光照进来,齐刷刷的集中到楼梯那里。
“我操!”向东骂了声,大步流星的过去,“你上这儿装鬼干嘛?陈仰呢?”
朝简机械的往外倒药片。
向东从朝简的气息里品出不寻常,他大力踩住对方的拐杖:“老子问你,陈仰呢?啊?!他去哪了?”
画家一边对着向东按喷雾剂,一边靠近他,低声道:“陈仰是不是入幻境了?”
向东满脸的怒气一凝:“幻境?”
画家说:“他们两个人做任务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只有这个可能。”
向东俯视楼梯上的朝简,质问道:“陈仰进幻境了?”
朝简还在倒药片。
“你为什么没跟他一起?”向东一把抓住朝简的肩膀,目眦欲裂。
画家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确定戴严实了,他把向东拉到一边说:“幻境你又不是没进过。”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经历,幻境里都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不可能有两个任务者进同一个幻境。”
向东想起了自己被幻境折磨到崩溃的画面,那是他在东街垂死挣扎,活得不如地沟老鼠的几年,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