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的事,大家聊了会,房间里的味道就没法待人了。
八个男的都没洗澡。
只有画家的衣服上没汗味,另外七个……
“明天再说吧!”
大眼妹被臭汗味熏得打开房门,指了指说:“那边的小屋是洗澡的地方,就从井里打水,兑点热的往身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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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的时候,周寡妇提着灯笼回来,关上了后门。
陈仰刚冲完澡,抱着脏衣服跟她打招呼。
周寡妇说:“陈先生,衣服给我吧,我明早去河边……”
“不用了,我的不洗。”陈仰婉拒。
周寡妇不理解的说:“不洗吗?夏天穿过的,味道很大,放着不好闻,也会吸引蚊子。”
“没事,我出门在外,习惯把脏衣服装起来,带回去洗。”
陈仰把脏衣服拢了拢。
休息站那个老任务者有严重的PTSD,死前闻到他跟朝简身上的熏香味,疯魔了一般想得到。
朝简天天点那个熏香睡觉,他也有创伤后遗症,这次任务期间他的状态又很不好,陈仰想留着衣服,这上面有残留的熏香味道。
“睡觉了。”朝简带着一身水汽走近。
陈仰对周寡妇说:“晚安。”
周寡妇在院里静静站了会,吹灭灯笼,院里暗了下来,一轮残月挂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