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你让我在跟陈仰,以及朝简相处的时候,不要用消毒喷雾,尤其是封闭空间,这是什么用意?”
向东大口吃瓜,神秘莫测的勾唇:“试了不就知道了。”
画家轻扬眉,任务有眉目了再试吧。
和别人待在一个空间就够他受得了,要是还不用喷雾,那对他来说会很痛苦,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尝试。
向东转了片刻,一个瓜只剩下一小半了,他提议道:“咱去镇口走走?”
画家说:“行。”
于是两人就沿着来时的路去了镇口。
向东跑这么一趟的想法是,有人要带着自己的鱼逃出镇子,却死在镇口,尸体跟石碑一样,直挺挺的站着。
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妈得。”向东极度不满的咒骂。
画家倒是没生气,也没失望,他把被热风垂得滑过肩头的长马尾往后一拨:“回吧。”
向东的脖子上滚着汗珠,发梢都是湿的,画家却一滴汗都没流,两人像是在两个季节。
他俩往回走的时候,遇见了一对中年夫妇。
那对中年夫妇在上坟,他们没摆香烛,只是烧了一些纸钱。
灰烬卷着风漫天飞,画家离得远远的,向东猫着腰接近,藏在草丛里偷听。
坟里住的是中年夫妇的祖宗,他们今天都吃到了别人的名字鱼,抢走了对方的寿命,能多活半辈子了。
现在是来感谢祖宗在天有灵,保佑了他们。
中年人用树枝拨着燃烧的纸钱,对妻子说:“过来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