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问道:“你家是哪的?”
珠珠说:“青城。”
陈仰抬头对珠珠微笑:“我也是青城人。”不等她有反应,他就又说,“我北郊的。”
“我是南郊。”珠珠似乎有种见到老乡的情怀,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陈仰跟她聊了半个多小时,主要围绕着她记忆里的小镇,细节上面能问的都问了。
等珠珠走后,陈仰的表情就脱离控制,他坐到朝简对面,带着满头的问号。
朝简把一大把捏成粉末的奶片丢到陈仰怀里。
“哥哥,成年人要学会自我整理,自我屏蔽,自我消化,不要一有疑惑就想知道答案,没那么回事。”
陈仰:“……”
“我懂,这个世界多的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迷题,可这跟我要问你的没关系。”
朝简直白的说:“我不知道。”
“告诉你很多遍了,我不关注别人的事。”他又不耐烦的说。
陈仰只好把珠珠相关的疑问塞到角落里,尽量单独放,不跟其他的混在一起,免得打结。
当夜又下起了开水雨。
二楼有人。
陈仰焦躁不安的时候,朝简把他背包里的红伞拿出来,丢给他。
陈仰很快明白过来,这把伞能防外面的雨。
他强迫自己忘掉伞是女鬼的事,在房里把伞撑开,比了比说:“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看来这趟要他自己跑。
陈仰没多耽误就要出去,朝简喊住他,扔过来一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