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陆清竹下意识地转身想跑,可门里的男人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活生生拖回牢笼。
之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逼着他拿出学校补助给贫困学生的伙食费, 男人带着一身醉醺醺的酒气离开了。
掉漆的房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 他躺在地板上,溢满血腥味的咽喉嘶哑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撕扯着血肉模糊的痛楚。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 窗外的天空宁静得像是一潭漆黑的湖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除了窗外惨淡的灯光再无其他。
他害怕继父会中途折返回来,所以他强撑着身体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出门顺着石阶一路往下,他走得步履蹒跚,刚被皮带抽打过的背脊痛得像是火烧。
没关系的。咬紧牙关转过街角,昏暗的路灯在青灰色的石砖上投下模糊的暗光。他踏着一路稀薄灯光艰难向前,最后在一株香樟树下精疲力尽地停下脚步。
我不疼。陆清竹抬手捂住苍白的嘴唇,剧烈翻涌的喉头沁出鲜血,呕出的胃液里夹杂着稀薄的腥红。
我一点都不疼。
只要能亲手把那个男人送进监狱,他就是再痛也愿意隐忍。
……
林锦阳完全只是一时兴起才会起床靠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江南的夜晚很安静,凌晨时分的街道空无一人,冰凉的玻璃窗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伸手把窗推开一道缝隙让烟雾随风散去,窗外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雾气。
可此时此刻,寂静街道的一侧,青灰街道和靛蓝天幕交接朦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