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文不由挑眉:“我当然讨厌你。”
岳霄:“总该有些理由吧?”
沈睿文:“你对我弟弟心怀不轨,这难道不是理由?”
岳霄却反问他:“仅此而已?”
沈睿文又说:“你一路护送我们至此,也不过是希望清喻对你改观吧。”
岳霄干脆点头:“的确如此。”
沈睿文极不喜欢他的直白,他自幼习惯了那些繁文缛节,遇到岳霄这样不按寻常路数行事的人,便不知该要如何应对。
好在岳霄已接着说了下去。
“清喻对我有救命之恩。”岳霄道,“你就当我是在报恩吧。”
“令他许下那种诺言也是报恩。”沈睿文甚为不解,“就算是报恩,这一路拼死相护,你欠了十条命也早该还清了。”
岳霄轻轻叹了一口气。
婢女已将酒温好端上,摆在竹桌上,那酒香清冽醇厚,而岳霄长久不说话了,沈睿文觉得尴尬,便去问那婢女这是什么酒。
那婢女恭谨道:“是青竹酿。”
沈睿文很是惊喜:“可是凌空派的青竹酿?”
“是,老爷大寿,贺掌门亲自令人送来的。”婢女点头答应,道,“老爷听闻岳大侠好酒,方让人拿了几坛过来。”
沈睿文不由又看了岳霄一眼,心想怎么连应伯父都喜欢这混蛋,不由更加气闷。
凌空派的青竹酿在江湖上极有名气,说是掌门贺逐风宝贝得很,故而千金难求,如今有缘一见,自然要好好尝一尝。沈睿文心中负气,将那酒在鼻下一闻,酒中的确有股竹香,他挥退婢女,正想要抿上一口酒,岳霄却忽而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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