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无这刀法,只怕自己早不知将命丢在何处了。
饭厅毕竟不是上药的地方,岳霄便随沈清喻回了屋,亲自为他上药,他见沈清喻解了手上的束带,将袖子拉上去一些,从手背往上不少地方均已有些青紫,好在都是些皮肉外伤,涂了药养几日便能恢复。
岳霄既同沈清喻说起自己习武往事,沈清喻不免多问几句,道:“如今这山庄之中,可还有人是你的对手?”
岳霄略一思索,微微摇头,说:“应该没有。”
沈清喻以为他是在故意自夸,忍不住便说:“我看你师兄师姐的功夫,可不比你差。”
“江师兄略差一二,不过我不与他较真,所以但凡比试,我俩都是平手。”岳霄说道,“师姐嘛……她的刀法只算一般,可门中想来是没有人不怕她的。”
沈清喻怔然问:“为什么?”
“小时候被打怕了。”岳霄直白说道,“长大了看见她就发怵。”
沈清喻:“……”
眼见着手上的药已涂得差不多了,岳霄便道:“你身上应该也受了伤——”
不想他还未说这句话,沈清喻便已着急打断了他,道:“无妨!我自己来便好。”
岳霄稍稍一怔,很快便明白过来,如今他与沈清喻的关系尚且算是暧昧不清,这可是最糟糕的阶段了。本说只是上个药,他并无非分之想,可有这一层关系在内,难免会让人多虑。
他看沈清喻面色虽是镇定,可耳尖却已全红了,心知沈清喻显然是想歪了。
若换了其他人,此时应当就该避避嫌,留沈清喻自己给自己上药。可岳霄不一样,他可最喜欢逗沈清喻了,如今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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