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长谈,那时他尚未接受入歧,甚至还在担忧,将来自己手中若有了魔教至高的权力,会不会便走上一条自己曾不齿的路,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
他心情不佳,更不想多谈,匆匆便直接想返回客栈,岳霄却拦住了他。
沈清喻心虚得很,他担心岳霄会责怪他,说他此番所为之事太过冷血无情,可岳霄只是将外袍解下了,披到他身上,一面道:“你穿着这血衣出去,是要将其他人吓坏的。”
他好似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沈清喻一怔,脑子里忽而便冒出了一个奇怪念头,几乎脱口而出问道:“若我杀了人,你是不是还要替我隐瞒证据,帮我毁尸灭迹?”
他想岳霄的确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可不想岳霄被他问得一怔,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又说什么傻话。”
也是。
沈清喻想。
他早就杀过人了,江湖中人,手上怎么可能没有几桩命案。
而几个时辰前,岳霄才刚刚帮他“毁尸灭迹”。
……
如今沈清喻回到客栈内,沈睿文抓着他的手还想再问,可沈清喻心事重重,也不再理会其余人,一声不吭回了二楼。
他想取水沐浴,他总觉得自己身上也沾了血迹,那实在是脏得很,令他极为难受。
他闷声走进屋,正要反手关上房门,恍神之时,未曾注意到身后的脚步,也不知岳霄竟还跟在他身后。岳霄一手将房门抵住了,蹙眉问他:“清喻,你没事吧?”
沈清喻张了张唇,却只是在重复方才的说辞,道:“我累了……”
岳霄干脆跟着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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