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自初寻了树枝为他固定住右腿,止了血,又捋起衣袖,问江延道:“你知道该往哪边走吗?”
他们虽跳下山崖赢了不少时间,可虽知道容家人会不会从其他路摸下来抓他们,就算江延的腿受了伤,他们也该尽快从此处逃走。
江延点了点头,他幼时随师父进山打过猎,他至少能辨出南北,便为凌自初指了方向,告诉他该往哪里走。
他以树枝作拐,走得虽然艰难,可至少不会拖累两人的速度,如此走了几步,回头便见凌自初捋袖叉腰,站在原地,皱眉看着他。
“你还想自己走啊?”凌自初挑眉,“逞什么强。”
江延:“……”
凌自初几步走到他面前,转身微微蹲了蹲身子,道:“你的腿是因为我断的,行了,我背你。”
……
就算一路以轻功快马日夜兼程,再带着凤哉回到此处时,也已又过去了三四日。
沈清喻的心情很差。
几日前他与岳霄发现其中有诈,便立即决定要从那客栈逃脱,可容家已有人过来了。那些人深知自己武功不敌他二人,便在旁门左道上下足了功夫,哪怕是他二人都不曾料到,店伙计给他们的信上,竟然有毒。
他二人都碰过那封信,被围攻之时,岳霄便忽而发作,提不起半丝内劲。
后来凤哉告诉他们,信纸上的毒,大约是如同软骨散一类的玩意,容家人并未想杀他们,只是想将他二人活捉回去问话,可他们未曾想到,他们下的毒,似乎对沈清喻并无作用。
当时情况危急,沈清喻并未多想,带着岳霄逃了,飞速回去找了凤哉,再来的路上,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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