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霄不免问:“贺掌门还能主持试剑大会?”
他想今日所见贺逐风的情绪,此时去试剑大会才是要出事。
高逸却点头,道:“岳庄主,您放心。”
他想,贺逐风毕竟是贺逐风。
只要好好与他说清楚了,他是能够强撑起精神将事情做完的。
说完这些话,高逸忍不了微微皱眉,他自己也舍不得,他知道师父与大师兄感情深厚,大师兄方自尽与师父剑下,他便请贺逐风强作笑颜出去应付试剑大会,未免太过分了一些,可他也没有办法,他又深吸一口气,与岳霄道:“岳庄主,山庄午后应该也有比试……”
岳霄点了点头,心中虽在担忧高逸一人难以应对,可他必须要出现在试剑大会上,只好拍了拍高逸的肩,也不知说什么话才好,高逸又勉强与他笑了笑,道:“岳庄主放心。”
岳霄便离了此处,回去召集弟子,去了试剑大会。
他见贺逐风仍坐在昨日的那个位子上,与早上他看见的失魂落魄大不相同,他与人说话时,面上还是微微带着笑的,应正阳就坐在他身旁,他二人相谈甚欢,哪怕岳霄仔细观察了,也只是觉得贺逐份今日的脸色略有些憔悴,似是昨夜不曾休息好,若岳霄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从贺逐风身上,他真看不出半丝端倪。
张修远受了如此重伤,张母竟也坐在贺逐风身边,这多少令岳霄稍稍觉得有些奇怪,试剑会过半,忽有凌空弟子来报,跑到贺逐风面前,语调急促,还带着哭腔,颤声与贺逐风说:“师……师父,大师兄没了。”
贺逐风面上的笑容仍存于唇边,他手中端着茶,僵在半空之中,抬头看向那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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