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说:“我在鬼市见过他们。”
凌自初“哦”了一声,抱着双臂一面发抖一面却坚持着不肯离开,沈清喻如今已非当初的病秧子了,他有内力护体,虽也觉得有些冷,却并没有那么夸张,凌自初是真的冻坏了,可他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开口,这么站了一会儿,沈清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义兄,你还有什么要问我吗?”
凌自初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左右一看,见并无人跟他出来,便将沈清喻拽到一旁,小声说:“清喻,你听我说啊……”
他后面几句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沈清喻有些听不清,他是更觉得凌自初古怪了,他不由皱紧眉,说:“义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自初:“……”
凌自初深吸一口气,干脆将他们尚在中原时,江延给他留纸条的那件事说了出来。
末了,他还要苦恼万分问一句:“江延是什么意思啊,我该怎么办啊!”
沈清喻:“……”
他又不是当事人,江延想做什么,他怎么知道!
说来岳霄的这个师兄行事的确有些古怪,沈清喻自觉自己也是不大分得清他心中的想法的,不过江延既然是个剑痴,性子也耿直得很,他写纸条给凌自初道谢,应当就只是在和凌自初道谢罢了。
凌自初还有些不信:“那他当面说就好了啊!”
沈清喻只好与他说:“我待会问问岳霄,他们师兄弟多年,他应该明白江延在想什么。”
凌自初急忙点头:“你快问,我现在看着他心里都觉得古怪。”
沈清喻:“……”
待岳霄终于脱身,溜到一旁休息时,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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