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看来,这梦魇确实是避之不及的东西,而在当兰看来,这个十分骇人的噩梦则包含了她所有值得留念的东西。
莫沉缄默良久,才唉了口气说“当兰婆婆,双亲,两个哥哥,以及承载着她所有回忆的家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也难怪她会深陷其中,将噩梦视作好梦了。”
枫烬也一样,唉了声说“然也!此种梦魇不能强制破除,得看她自己了。而且你最好也得去一趟附近的城池,替她买一些安神的汤药。”
“可已经上船了!这河直到京城,且怕是有一个月的路程啊!”莫沉不由得担心起来。
“那只能由她自己熬了。”枫烬表示无能为力。
听完,莫沉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只能坐船上,托腮呆呆地看着水面。水波一动一动,撞在船边,便人听了感觉这就是永恒。
都已是春分了,可入了夜仍是有凉风的。夜风悠悠地滑过水面,才将似与当兰一并入睡的甘河吹皱几分。因此,被河水映照的渔火才被迫摇动起来。夜风又吹过岸上的树林,吹得枝叶交叠,摇摆不定,也因为是那永寂的夜幕做背景,眼睛看不到一众树干如凶兽般张牙舞爪的姿态,只得用耳朵听见那经久不绝的“沙沙”声。
岸上的艄公将几乎动几次筷子的酒菜吃完,又支起了个木架子来用火烘干潮湿的蓑衣。当蓑衣都已烘干,艄公瞥见莫沉仍坐在船上发呆,便收拾了东西靠过去。“欸?小公子看这河水怕是有半个时辰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坐禅悟道呢!”艄公对着莫沉打趣道。
艄公见莫沉毫无反应,又接着说“难不成公子你真在悟道?可是悟到了什么?”
此时,莫沉闭目吸了口气
第27章 当兰之忆,噩中有丽。(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