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好一点,要是穿着湿裤子去室外,浸湿的地方肯定立马就冻成了冰块。
周边的脸红成猴屁股,接过卫生纸也不舍得多撕,一小块一小块的撕下来擦裤子。
卫生纸吸了过多的水就化掉了,不一会儿裤子上就白花花的一片碎纸毛毛。
陈曦叹气:你多撕一点,那么点擦不干。rdquo;
这时候的卫生纸很粗糙,用陈曦的话来说就是和树皮一样。这样的厚纸沾水其实不容易掉毛,叠一小沓在裤子面上吸干水很容易。
周斌有些紧张,立刻手忙脚乱的多撕了一长条来擦裤子。
王猛戳一戳孙壮,憋笑:你看他那小媳妇儿的样子!rdquo;
孙壮在回味麻花的味道,闻言懵逼的转过头:啥,你说啥?rdquo;
王猛一看他这憨厚的大脸顿时泄气:没事,我啥都没说。rdquo;
孙壮疑惑的哦rdquo;了一身,转过头去接着想麻花。
周斌脸红是有原因的,农村人用不起卫生纸,上厕所用的都是苞谷壳子擦屁股。
他二十多岁了,已经懂一些男女之事,据说卫生纸都是女人们来那事rdquo;的时候才用的。
村里有些贫苦的大娘们用不起卫生纸,若是再没时间做草木灰的兜子,下地干活的时候那血就顺着裤腿流。
作为年少时期的熊孩子,周斌对这事算是很了解了。
所以,他是在用大妮儿的hellip;hellip;擦裤子。
这想法要是让陈曦知道能笑掉大牙:她还保持着现代女性的习惯,包里装一包纸,以备不时之需,上厕所擦手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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