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川县的生意也很好,藤箱结实耐用,物美价廉,现如今家家户户基本上都能用上。
陈曦笑眯眯的摇摇头:我们就不进去了,还要赶着回村,这些是给您送的一点年货,希望你还喜欢。rdquo;
陈曦把手上的礼品递过去,是和送给冯大厨一模一样的干海鱼。
邢陆推辞着接过礼物:怎么还能叫你们破费hellip;hellip;rdquo;
邢母的眼光一下子锐利起来,探照灯一样打探陈曦。
这不会是,也看上他儿子了吧?
陈曦拜完年就要走,邢陆在封川县算是大领导了,哪能让她空手回去,转身就给她拿了一瓶酒:带回去给长辈喝。rdquo;
一瓶红粮大曲,算得上是好酒了。
陈曦走后,邢母一巴掌拍在邢父的背上:你怎么还给她那种好酒,没看出来她是有目的的吗?rdquo;
目的,什么目的?rdquo;邢陆已经习惯了老婆的一惊一乍,他伸手去拿剪刀拆陈曦送的礼物。
邢母恨铁不成钢:咱们两家又不熟,她大过年过来送什么礼?搞不好看上什么东西了。rdquo;
这话说的,就差没直接说陈曦是借着送礼来光名正大勾引她儿子了。
邢陆比她目光长远,觉得她就是妇人见识:咱们儿子那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跟人家陈同志办事光明磊落才来拜年,平时人家在省城,跟你儿子都见不上一面,你担心什么?rdquo;
邢母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她要是欲擒故纵呢?rdquo;
现在的女孩子,心思多着呢。
这话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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