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一手老茧,这茧子又在洗碗水里面泡了两天,又一个个发白翻起来,让人不忍直视。
啊!rdquo;龚绒突然叫了一声,把手从水里拿起来。
一个血淋淋的豁口显出来mdash;mdash;
小饭店是不会用太好的碗筷的,很多饭碗在使用和清洗的过程中被碰坏了,只要问题不大,就不会换新。
龚绒很不幸的被一个盘子的豁口刮伤了手,疼的眼泪汪汪。
你是不是蠢!rdquo;龚羽气的用手去戳她的脑袋。
她们吃饭都成问题了,此时哪还有钱用来治伤口。
姐、姐,我没事儿,我hellip;hellip;我等它一会儿就结痂了,我还能洗。rdquo;龚绒又惊又怕,生怕自己姐姐又骂自己。
洗盘子不仅是为了挣钱吃饭 还是想存一点钱傍身。
姐姐在开学典礼上致辞,结果因为身上的补丁被人笑话,她们再怎么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会心里难受。
她们这样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贫困人家的孩子,凡事只能靠自己。
尤其是姐姐,自尊心强,受不得一点屈辱,哪怕是学费丢了,也不愿意随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你还洗什么洗,快出去呆着去!rdquo;龚羽气冲冲的把她赶出去。
姐,都怪我hellip;hellip;rdquo;龚绒仿佛要哭出声来。
出去出去出去!rdquo;
龚绒含着破了的手指头,一步三回头的从后厨走出来。
这家小餐馆离京大不远,不时有三两个学生结伴走过。
龚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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