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刚钓鱼回来的老人叫徐明州,做了一辈子老好人,整个南方道上都要敬他三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的徒子徒孙遍布大江南北。
“牧平,让你师傅查查哪个势力有精通暗杀的女枪手。”
“好的师爷。” 抱着板凳鱼竿的少年连忙跑进屋里打电话了。
老人点上了烟袋,美美的抽了一口,而后脱下那双沾满泥巴的布鞋坐在地上不住的摔打着。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老人似乎是随口一说,似乎是有所指。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老人,从大门口走了进来,见了徐明州恭敬的行了一个颇有古风的礼,“门主,近来身体可好?”
徐明州头都没抬仿佛早就料到一般,他笑道:“真是稀,老袁咱可好些年不见了。”
“可不是嘛,我是太忙了,倒是你天天寄情于山水,好不自在。”
徐明州吧嗒了一口烟袋,朝屋里喊道:“牧平,拿个板凳出来。”
“不用不用,我坐这就成。”老袁毫不嫌弃的坐在了地上和徐明州相对而坐。
“这人越老就越想年轻的时候,我这在梦里也常常惊醒。”老袁眼巴巴的瞅着徐明州的那杆烟袋。
“瞧你这出息!”徐明州笑骂了一句,把烟袋递给了他。
老袁深深地抽了一口,原本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明亮。
“上一次抽这烟袋还是咱们去昆仑的时候,几个人就靠这口烟袋,顶住了两个风雪夜。”
“是啊,那时候年轻再撑个两天也没事,但老了这后遗症就出来了,那几个老兄弟都过世了,我这两年身体的毛病也是不少,八成离入土
第十八章 奇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