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手掌慢悠悠的伸出,又抓起寸头男的另一只手腕,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咔嚓!
林凡再次猛地一掰,出头男手腕骨立刻断裂而开,森白的骨头同样刺穿了皮肤暴漏而起。
寸头男的脸色彻底变的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狂流而下。
林凡的脸色依旧平静无波,淡笑道:“这样算不算是生不如死呢?”
“草!”
寸头男狰狞的怒骂一声。
“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还不算生不如死?那好吧,我就如你所愿!”
林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脚尖猛地扬起,对着寸头男的裤裆便是一脚,就听“啪”的一道蛋碎声响起!
寸头男哪里受的了这种痛苦,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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