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刺去。
又是锵锵两声,但还伴随着一下利器刺入肉里的靡靡声,和男人忍痛的闷哼声。
血滴落在木地板上, 嘀嗒几声。
牧九月右手在空中一划,手上出现一片小臂长手掌宽却非常薄的冰片,刃处几乎成一条直线,在房间内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冷的白光。
她听着大刀在空气中挥舞的声音,手上敏捷的对上刀刃,明明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冰片却一次又一次的接下了锋利的刀刃,发出沉沉的对撞声,没有一点损伤。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这么难对付,气息有些乱了。
她杏眼一眯,右手对上他的同时,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根尖锐的冰刺,朝着他的腹部刺去,遇到阻碍时不退反更用力的刺入。
刀刃传过来的力道弱了几分,她借此压过去,划过刀刃,借着力道将冰刃划破了他的胸膛。
她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但她手下的力道并没有保留,想来应该没有再出手的能力了。
于是对面听见了动静的男人被妻子催着过来看一看,敲了两下门得到一声带着喘气的回应,打开了门后,看见的就是女孩侧对着他,黑发倾泻而下,遮住了脸,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腿上,双手无力的放在两边。
床边躺着一个男人,脸上蒙着黑布,一身黑色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他这时候看起来有些恐怖。
mdash;mdash;胸前被划开了一条口子,深入见骨,红色的血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涌,胸前的一大片衣服都被染成了暗色,腹部还插着一根冒着寒气的透明的柱状物,看起来倒是有些像冰刺,也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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