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眼角缱绻如春水波漾,脖子上泌出一层浅浅的薄汗,皮肤上像是覆了一层粉。
看得他浑身发疼。
粗喘着气,他难耐的抽出她腰间柔软丝绸做的腰带,绑着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哑着声音。
宝贝,我爱你。rdquo;
说完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垂,唇又覆上她耳后的那片肌肤,继续开始他的开垦大业。
外面阳光灿烂,寂静一片,树叶偶尔随风而晃动,悉索作响,屋内角落里的冰盆已经阻挡不住里面渐渐升高的比外面还要热烈的温度。
地上散落着衣服和裤子,床边搭着一条裙子,一半拖在地上,一半扒在床上,微微晃荡,像是挂在悬崖上命悬一线的人。
沾了湿意和一点红的床单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汗淋淋的两个人互相拥在一起,双手双脚交缠。
男人爱怜而克制的吻了吻怀里昏睡过去的小人儿的额头,起身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洗澡间。
天一黑,浮鹫思就上门拜访了。
他来的时候舟凇正在楼顶晾衣服和床单,他眯着眼看着舟凇一脸是男人都懂的餍足和那张随风飘扬的床单。
半天,张大了嘴,指着他的手指抖了又抖。
舟、舟哥,你你你这是干了什么?!rdquo;
听着他像是要传到几公里以外的声音,舟凇不满的皱眉,你小声点。rdquo;
他的宝贝还在下面睡觉。
想到这,他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唇。
浮鹫思就知道他没猜错!在舟凇家的女性,除了小栀子,还有谁?!
他痛心疾首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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