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调侃他了。
拨了拨绿色的头发,打开酒壶的盖子仰头喝了一口,酒水从嘴边滑落,脸上湿润,又将酒尽数洒在门前。
舟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大件事情也不告诉我一声。rdquo;
要是告诉我,好歹多个人,你们也许就hellip;hellip;就不会hellip;hellip;rdquo;
说着,他仰头把手掌盖在通红的眼睛上,语音哽咽。
小一抬头看了看他,呜呜了两声,站起来走到他腿边蹭了蹭。
浮鹫思蹲下,抱住小一,一人一狗,安静又悲伤。
两个孩子满月之后,奥西和飒妗白就带着孩子到了岚砜城。
奥西那天离去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去找那些跟随他们一起来的人,也就是迷惑飒励的人,跟他们一起把牧九月安葬在棠海树,也就是舟凇的身旁。
因着当时千里传影把整件事情都还原给了大陆上的所有种族,所有人,舟凇和牧九月的坟墓前,时常有鲜花蔬果,是人们表达对他们两个人的感谢与崇敬。
奥西一家人在牧九月墓前呆了很久,奥西把一壶酒洒向了大地。
他身旁的飒妗白哭成了泪人。
那个冷静而娇俏的少女跟她告别,笑着说要见证孩子的出生,仿佛还在昨日,可今日却只是一块冷冰冰的墓碑。
世事无常,时光无情。
奥西长叹了一声,他后来才想明白,当初并不是没有人想到会把飒励逼到那个境地,至少舟凇应该是想到了的。
所以他没有叫浮鹫思与他们一起,因为浮鹫思与这件事情无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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