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了。rdquo;
覃清衍站在牧九月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没看前面那群曾经在学校里跟自己共事几年的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巧遇的陌生人罢了。
牧九月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刚好还让她松了松筋骨,幸好今天我恰好路过要来加个油,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rdquo;
这才几天,刚从学校出发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一个个就成了这副样子了?她记得跟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学校的保全。
还能勉强站起来的老师牧九月有些眼生,他被自己的学生扶着,咳了两声,想起这几天的遭遇,无奈的摇了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dquo;
这下不用多说了,牧九月也叹了口气,看着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同学,大多情绪低迷,他们的双眼无神,似乎看不到未来在何处,似乎在问,这样的茫茫乱世,读书真的有用吗?他们满脑袋的诗词、函数和语法,在面对枪子儿的时候真的有半点用吗?
牧九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不想跟他们打交道的覃清衍,年轻男人穿着整洁干净的衣衫,斜斜的靠在车身上,原本似乎低头在想些什么,注意到她的目光,抬头与她对视,浅浅一笑。
仿佛让她安心,他永远站在她身后。
牧九月偏了偏脑袋,也笑了一下。
让牧小姐见笑了,我叫詹霖,是一中的一名老师。rdquo;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老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打过招呼后转身吩咐同学们去将地上的他们的同学、老师的尸体找个地方好好安葬。
再怎么,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放在这里被
第1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