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一两根枯枝附在了牧九月身上,那红红的尖端已经刺入了她的皮肤,他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去拔下来,只好尽力的阻止再有枯枝趁虚而入。
牧九月的眉皱了起来,她的手忽的抓紧了覃清衍的衣服,嘴里喃喃着什么,不断地摇头,脸色越来越白,手越抓越紧。
她看见湛炀在烈火中苦苦挣扎,她想跑过去拉他出来,却发现怎么也跑不到他跟前。
忽的她又看见博巴克碎成了一片片的,耳边是他痛苦的的哀嚎声,但她伸出手去,碎片从她的手掌穿过,她hellip;hellip;无能为力。
她一转身,又看见舟凇慢慢变成了木头,一动也不动,唯一能动的眼睛,落下了两行清泪,看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痛意。
她忍不住走上前想要抱住他,毫无意外的,她穿过了他的身体。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无用过,什么都做不了,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而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身在棋局之中,无法自由行动,只能凭着执棋人的意愿行动。
她每转一次身,或是前进一步,就会看见她的爱人以不同的身份遭受着不同的痛苦,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却觉得空气无法到达自己的肺,肺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让她觉得胸闷、头晕。
阿月,身为hellip;hellip;你怎么可以败在这小小的幻境之下?rdquo;
无法辨别男女,但英气又清冽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无端的亲切之感和无奈之情。
这声音如清泉一般注入了她混沌的大脑,让她一瞬间清明了起来。
她再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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