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信服。
抬着担架的人下意识的就听从了她的话,轻轻把担架放在地上。
部落里大半的雄性都在这里了,敛也在其中,他今晚有些狼狈,手上划了长长的一条口子,但血已经凝住了,手不自觉的捂着伤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的他抬起头,看向正半跪在地上,用清水一点一点清洗殃身上的血迹,动作轻缓但迅速。
那一双白皙的手上沾了点点红色,手的主人却紧紧盯着殃身上的血,一点也没介意。
跟她一起长大,她有多爱干净,有多讨厌血腥味,没有敛更知道了hellip;hellip;
她利落的拿起一边不知道是什么的汁液,往殃腹部露出的还在往外冒血的手掌长的伤口抹着,仔仔细细的敷上去之后又用叶子和绳子固定住。
敛不自觉的就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鼻头和眼眶都红红的,像雌性们喜欢养的那种白兔子,仿佛脑后有一对耷拉下来的耳朵。
牧九月察觉到这束目光,但无暇顾及,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抹了抹脸上的汗,看了眼他们,能帮我把他抬到楼上去吗?谢谢。rdquo;
明明不是什么大工程,但她做完之后只觉得手软脚软,声音也飘着的。
好在他腹部的伤口没有多深,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了,但他自己避开了要害部位,只要止血消炎,注意不要感染,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麻烦你们了。rdquo;
有个年纪大点的雄性皱着眉头,芪丫头,你这样折腾hellip;hellip;倒不如让他安心去。rdquo;
牧九月眉间一拧,不客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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