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h;她常常会想,要是那时候没有人经过就好了,那她就那样在冰冷的地面上渐渐失去气息,也就不用面对后面十几年的那些痛苦和磨难。
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好不容易盼来了父亲,却没有想象中的嘘寒问暖和心疼。
她站在门口听见他和柳池隐、林早早在另一边的谈话,她永远也忘不了父亲用冰冷的声音说出的那句话。
mdash;mdash;她以为流点血就能弥补她做下的那些错事了吗?rdquo;
那一刻,如同坠入冰窖。
后来,她就被接到虞家。
从那以后,她就明白她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二的至亲心中,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怎么,小时候费尽心思想要夺得我们的注意力,现在又这副样子?以为我们就会多看你一眼了吗?rdquo;
刚从回忆的旋涡中抽出身来,柳早灿感觉腰间那道疤痕又在隐隐作痛了。
她有时候觉得很神奇,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文尔雅待人有礼的柳家少爷,在面对她的时候却总是格外的尖酸刻薄,如同一个心胸狭隘的妇人。
柳池隐在看见柳早灿面色发白,额头泌出冷汗的时候冷笑一声,这是又开始装了?rdquo;
他嘲讽的嘴脸在她眼前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另一边传过来,空灵而模糊。
她明明从未装过hellip;hellip;可他们却总是以为她的所有痛苦、难过都是装出来的。
腰间那道年代久远的疤痕,仿佛又被重新划开了一般,尖锐的疼痛自腰间传入大脑,太阳穴因为疼痛而一跳一跳的,大脑渐渐变得混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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