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刚刚柳早灿在别人怀里喊着疼的样子。
因为母亲生柳早灿的时候不太顺利,连带着她的身体也不好,小时候家庭医生都是长住在他们家的,所以她小时候娇气的很,是个爱哭包,稍有不顺她的意的事情她就哭。
但偏偏又不是那种吵闹的嚎啕大哭,是委委屈屈的抽泣,小肩膀一抖一抖的,任谁看了也没法硬下心肠。
后来hellip;hellip;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哭了。
柳池隐仰着头靠在座椅靠背上,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遮去了其中那些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她是不是也在没有人的小巷子里,喊着疼?
那件事发生后,学校只跟他们说是别的学生不小心玩工具刀的时候把她的手划破了,他们以为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父亲那几天特别忙,但还要因为这点小事rdquo;赶到医院,本来就不喜她,心情就更糟糕了。
于是,在门口鬼使神差的说了那么一句的话,却不想被站在门后的柳早灿听到了,也被急匆匆赶来的虞家夫妇听见了。
当他们看见她脸上红肿一片,腰间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时,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学校跟他们说的那样简单。
可父亲那时候被虞家夫妇指着鼻子骂,一向爱面子的他就更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了。
明明应该不记得,他却能够清楚的回想起,那天病房里虞家夫妇跟父亲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而她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背影说不出的孤寂,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下一刻就会离开。
那几年她格外沉默,但那时候她沉默的格外让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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